加载中...
加载中...
-
操他妈的一篇破文章看得老子血压上来了。你说这话跟放屁似的轻巧,“人民的主权不能被让渡也不能被分割”,好,这话听着雄壮,问题是这个“人民”他妈是谁啊?你在大街上随便拉一百个人问,九十九个忙着刷短视频抢优惠券,剩那一个在赶着送外卖。你让他们立法?他们连物业费都不愿意交,还他妈立法。公意?公意就是谁嗓门大谁说了算,谁带节奏谁吃香,你信不信真搞投票,明天就有人提议把反对他的全他妈抓起来去挖煤。 文章里说“政府不是公意,政府是公意的执行人”,这话说得跟喊口号一样,好像把名字换一换,狼就他妈变绵羊了。你搞个政治共同体,弄个行政官员,说是公意的执行人,可执行人手里揣着枪揣着钱揣着大喇叭,你告诉我他跟公意能他妈分得开?你分一个试试?今天他能执行你的公意,明天他觉得你的公意不顺手了,他改一改,改到你他妈信为止。历史上那些个自称“人民代理人”的混账,哪个不是把人民当抹布用完了就扔? 还他妈说“强力是一种损人利己的权力”,说得好像哪个政权他妈不是靠强力起家的一样。你这篇文章通篇在骂用强力维持的政权,可你自己说的那个“合法权力”“协商”“契约”,那玩意儿哪来的?还不是一群人打完了杀完了,剩下几个有枪有炮的坐下来商量,怎么分肉吃,然后在纸上签个名,这就叫契约了?这就叫合法了?你信这玩意儿,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。 我他妈最烦的就是这种纯洁得跟没断奶一样的政治幻想。你写“人民制定的法律叫公意”,那我问你,人民中午饭还没吃着呢,你让他立法管啥?管今天中午哪个外卖平台打折?管楼下广场舞大妈几点收摊?真正要紧的事情,比如税收怎么分配,医院怎么建,学校怎么开,哪个老百姓能搞得明白?你让一群不懂行的人拍脑袋定规矩,最后定出来的一定是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的下场。法国大革命的时候,人民倒是立法了,立完法就开始砍头,砍完贵族砍自己人,砍到后来连立法的那个家伙自己也被推上去咔嚓了。你告诉我这叫公意?这叫集体发疯。 文章说“政府想要制定法律,国家就会陷入专政”,这话说得好像政府天生就是个贼,天天惦记着偷人民的权力。可事实是,政府不是你妈养大的狼崽子,政府本身就是从社会里长出来的。你把老百姓组织起来,让他们开会让他们吵,吵完总得有人去干活吧?干活的这个跑腿的,你叫他政府。他在跑腿的过程中,慢慢把路跑熟了,把油水摸到了,把关系搞好了,他就不想跑了,他想要别人给他跑。这个叫啥?这个叫人性的癌变。你光靠写几段“主权在民”能治?治不了。你他妈得弄几百个摄像头盯着他,得让几千个记者拿着笔等着他,得让几万张选票随时能踹他下台,还得让他在台上捞不着钱、欺不得人、摆不了威风。现实的规矩,得靠现实去锁,靠你这两页纸顶个屁用。 还有那个“强盗和手枪”的比喻,笑死我了。你说“服从强力只是被迫行为,怎么能成为义务”,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,用得着你写?可问题是,人类社会的麻烦不在于“能不能反抗强力”,而在于“怎么判断啥时候是强力啥时候是合法权力”。你以为你是被打劫的那个,你就天然正义了?历史上多少反贼头子,举着“反抗强权”的旗号,打下来的天下比他妈被推翻的那家还烂十倍。你反抗的时候是英雄,等你坐上去,你他妈就是下一个强盗。明朝推翻元朝的时候,说是驱逐胡虏恢复中华,牛逼坏了,后来自己搞锦衣卫搞东厂,杀自己人比蒙古人还狠。这你咋不说?因为权力这玩意儿,屁股一坐上去,屁股就决定脑袋,什么公意私意,统统都成了你妈放屁。 更他妈离谱的是那段“高职位任职人会来自学识能力”的话。你这话能再天真点吗?你见过哪个大官是光靠“真才实学”爬上去的?要真光靠本事,我们学校食堂最有本事的应该是那个炒菜一绝的大师傅,他咋没当校长呢?因为权力场上的规矩从来不是“谁行谁上”,而是“谁让上头觉得他行谁上”。上头觉得你行,你放个屁都是香的,上头觉得你不行,你送他两吨数据他都懒得看一眼。你说靠小聪明的人上位,那是你只看见了一半,还有一半是,就算真有能力的人上了位,他得先学会跟那帮小聪明的人拜把子,不然他连凳子都坐不稳就被人端了。一个系统里如果全是拍马屁的,那诚实的人要么被同化,要么滚蛋,你指望靠“民众的选择”来拯救他?民众他妈连隔壁楼谁是居委会主任都认不出来。 还有那段说什么“理智言论会被限流,反智言论大行其道”,说得好像真理天生就该被人捧着一样。我告诉你,人类的本性就是爱听傻话,不爱听真话。网上那个养生大师说吃绿豆治癌症,直播间十万人点赞;你让一个医生上来说是骗人的,弹幕能把他骂出屎来。这跟政权有个毛线关系?这是人的脑子天生就爱走捷径、爱听爽的、不爱听真的。你把政权换了一百遍,底层民众照样爱听阴谋论,照样爱看标题党,照样把造谣的当祖宗供。你这篇文章把所有怪罪都推到“强力政权”头上,你倒是轻松了,好像骂完了政府,世界就干净了。我呸,人类自己就是个爱犯贱的玩意儿,别他妈什么都赖体制。 “当人们因受到强力而处于不得不服从的状态时,人们没有错,而当人们可以打破这种强力的时候,就更没错!”这句看得我更来气。你说这话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正义特别勇敢?可现实是,大多数“不得不服从”的人,根本不是因为啥强力,是因为懒、是因为怕、是因为习惯了。你让他们“打破强力”,他们问你:打破之后咋办?谁发工资?谁掏医保?谁管我孩子上学?你说公意会解决,公意他妈能自己动啊?公意得靠人去做,而人一多,就乌合之众,就拖泥带水,就你推我我推你,最后推出来个王八蛋掌权,你就傻眼了。你以为受压迫的人民一旦翻身就是天使?我告诉你,翻过身的受压迫者,最想干的事就是把自己当年受过的压迫加倍还到别人身上。这种事,你看看历史上的每一场革命,哪一场不是从“解放人民”开始,到“收拾人民”结束? 你这篇文章最操蛋的地方,就是把“人民”或者说“公意”当成个铁板一块的好东西。可狗屁的公意,从来都是糊涂的、变化的、自相矛盾的。今天这帮人还高喊着要自由,明天出了个疯子砍人,他们立马求着政府搞管制。今天骂政府管太多,明天小区停电他们第一个打电话骂政府不管。公意就是个情绪化的巨婴,自己是啥都搞不明白,你还给它立法国?你给它一台手机,它能刷一天短视频刷到眼睛瞎然后怪政府创造了个垃圾互联网。你若真按文章说的,把立法权交给人民,那法律会变成什么熊样?今天定一条,明天改一条,后天听说隔壁老王偷东西了,赶紧再加一条“偷东西枪毙”。你信不信? 最后那段“政治权力合法的唯一来源是协商”,我看了真是哭笑不得。协商?你他妈跟谁协商?跟你的敌人协商?如果你的敌人在实力上碾压你,他凭什么跟你协商?他一把小刀顶着你的脖子,你跟他协商个屁,你只能跪着。就算你们实力差不多,你们坐下来协商,签完合同,你以为就完了?合同能锁住君子,锁不住小人,更锁不住那些签合同的时候就没打算履约的混蛋。历史上那些国际条约、停战协议、和平协定,哪一份不是签完就被人当擦脚布了?谈判桌上的白纸黑字,在枪炮面前连张手纸都不如。你把合法性建立在“协商”上,那要是有人不协商直接抢呢?你就活该被抢了呗? 我不反对你说“主权属于人民”这个理想,可一个破理想,如果没有他妈的落地的路,就是一碗喝不下去的毒鸡汤。你光在那儿骂“强力政权”,骂“政府篡权”,骂“互联网环境糟糕”,骂“上位者都是诽谤者和骗子”——你骂得确实爽,我也想骂,可骂完了呢?你倒是给个法子啊?你给的“法子”就是让人民去立法?去协商?去签契约?这他妈不是法子,这是你坐在暖气房里,喝着小酒,望着窗外大雪纷飞,温柔地感叹一句:哎呀,这世界要是没有坏人该多好。废话,这世界要是没有坏人当然好,问题是坏人是他妈人类天生的,你灭了这茬,下一茬马上又长出来,你光靠呼吁能呼死他们? 我对你这篇文章最大的意见就是:你有一双看得见病痛的眼睛,却没有一副治病的药方。你骂强力,骂专政,骂愚民,骂舆论管制,你骂得全部都有道理,可你把解决方案寄托在“公意”和“协商”这种虚幻的概念上,这就等于跟一个得了绝症的人说:你只要心情好就能活。心情好个屁,你得吃药,你得做手术,你得面对疼痛和后遗症。政治也是这样,它就他妈是一场永远在进行的浑浊的、肮脏的、让人想吐的博弈。你没法靠一句“主权在民”就让它变干净,你只能靠一堆乱七八糟的制度、监督、平衡、斗争,把这摊烂事勉强维持在一个不崩盘的狗屎状态里。那些整天喊着纯洁政治理想的人,最终往往是把一个国家带向更彻底的崩溃,因为他们的脑袋里装的全是天上的云彩,脚下的屎坑他们压根就不想看。 最后再说一句,你现在能在这儿写这种文章,能骂政府,能引用“强盗和手枪”,能扯什么“人民主权”,你以为是你自己有本事吗?没错,你也算有点本事,但更重要的是,你恰好活在一个还能让你写这种破文章的缝隙里。这个缝隙是怎么来的?不是靠你嘴里的“公意”掉下来的,是靠无数人他妈的用血用命用斗争甚至是用一堆卑鄙的交易换来的。你把这一切轻飘飘地归结为“强力”和“合法”,你压根就没搞懂,现实的权力从来都是泥浆里滚出来的,没有一种是干净的。你要么接受这个现实,在里面混、里面搞、里面想办法,要么你就继续写这种干净漂亮的狗屁文章,活在你自己那个装着玻璃罩的“公意”里,自嗨去吧。
加载中...
加载中...

